子,储君之死,竟然查到最后,是那样的结果。
谢芷沉默了片刻。
太子,国之根本。
储君遇害,怎么可能不了了之?连先皇都不追究?
除非……动手之人,比太子还重要。
那怎么可能?!
这个念头冒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脊背发凉。
“还能继续查吗?”她问。
谢文远摇了摇头,“派去打探的人回来说,太子之死的案卷,已经被封存起来了。没有皇上的命令,怕是……”
皇上。
谢芷想起才子大会那日,站在高台上的那道身影。
当年那个跟在她身后喊“先生”的小皇子,如今已是九五之尊。
他小时候白白净净的,说话轻声细语,见人先笑,从不与人争执。
可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都说伴君如伴虎,她不敢轻易去赌。
谁知道当年那个善心仁德的孩子,如今变成了什么样?
“得找个机会进宫一趟才行。”
进宫,说什么?怎么说?
她需要一个由头,一个不会引人怀疑的由头。
谢文远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对了娘亲,下个月是皇上的寿辰,到时候官眷可进宫共庆,您要不要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