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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商量好的让谢芷退赛的计划,不但没成,还折了两个人。
第二场,比骑射。
牧云驰走上擂台,一袭月白骑装,腰佩长弓,难得收起了那副温润模样,多了几分英气。
他环顾四周,声音清朗:“第二场,骑射。”
几名教习推着靶架上场,架子上悬挂着几个香囊,随风轻轻摆动。
“规则如下。”
“使用弓箭,远距离射中悬挂的香囊,需保留香囊内的纸条完整,不可射碎。”
牧云驰顿了顿,“并且,在过程中,须按古礼流程完整演示一次射礼,择弓、选箭、登堂、发射、复位。每一步动作不合礼制,则扣分。”
演武场上响起一片议论声。
射中香囊不难,难的是不射碎纸条。
不射碎纸条也不难,难的是还要按古礼一步步来。
骑在马上,既要控制马速,又要保持姿势,还要瞄准……
葛绍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