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点头。
谢芷转向第一个说话的学子,“《女诫》是班昭所著。班昭,便是女子。她若听了你的话,‘不必才明绝异’,这世上便没有《女诫》。你今日拿来教训女子的书,恰恰是一个女子写的。你拿着她的话来证明女子不该读书,你不觉得荒唐吗?”
那学子的脸涨得通红。
谢芷转向第二个:“你说女子读书不过是伤春悲秋。那我问你,《诗经》三百篇,有多少是女子所作?《国风》之醇厚,《雅》《颂》之庄重,若没有那些‘伤春悲秋’的女子,你读什么?你拿什么考科举?”
“你说女子不成器,那你倒是说说,你比班昭如何?比蔡文姬如何?比李清照如何?”
“你连她们都比不过,有什么资格说女子不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