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紧。
谢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阮公子之前跟我说,自己的才华要远胜于谢二少爷。既然这样……”
她顿了顿,“不如你们也比试一番?打个赌,输的人,给对方一百万两银子,如何?”
全场瞬间安静了。
然后,
“一百万两?!”
“我的天,我没听错吧?!”
“这谢芷也真敢开口!”
阮金玉的眼睛瞪得溜圆,“你疯了?!一百万两?!你知道那是多少银子吗?!”
谢芷看着她,笑道,“阮家是缺十万两,可谢二公子又不缺十万两。想让谢二公子答应赌局,赌注当然要开得高一些。”
她看向谢初寒,“二少爷觉得呢?”
谢初寒唇角微勾,“一百万两……有点意思。”
他抬起眼,看向阮风鸣:“阮兄,可要打这个赌?”
阮风鸣的脸色精彩极了。
打赌?
跟谢初寒比?
他想起以前在书院被谢初寒压着打的噩梦。
文章比不过他,策论比不过他,连先生夸人的时候,他的名字都是排在谢初寒后面。
他又不是疯了,他才不会和谢初寒打赌。
刚想找理由拒绝,阮风鸣就接收到谢芷的眼神。
鼓励中,带着……期待?
阮风鸣愣住了。
周围宾客的议论声再次响起:
“阮公子当年可是入了殿试的,听说考得还不错?”
“那可不,能进翰林院的,能差到哪儿去?”
“谢二公子以前是厉害,可腿伤以后沉寂了这么多年,还能比得过阮公子吗?”
“这还真不好说,我倒是觉得阮公子能赢……”
阮风鸣的眼睛,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对啊!
他怎么没想到!
芷姑娘这是在帮他啊!
虽然他以前比不过谢初寒,可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这些年他在翰林院,天天跟笔墨纸砚打交道,为了往上爬,不知道熬了多少个夜,写了多少篇文章。
谢初寒呢?
听说他自从腿伤了之后,深受打击,把自己关在院子里,再没写过一篇文章,连门都不出。
一个荒废了这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比得过他?
阮风鸣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对上谢初寒的目光,“好!既然谢兄有兴致,那我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阮金玉站在一旁,脸色变了又变。
她看着阮风鸣忽然自信满满的样子,又看看谢芷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八皇子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一拍手:“有意思!这赌局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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