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快步上前,“怎么回事?这么多客人都在,有什么事不能等明日再说?”
阮母连忙道,“老爷,冯掌柜他说今日必须把账结了,现在就要结!你说,这么多银子,我上哪儿找去?!”
阮父铁青着脸,转向冯掌柜,“冯掌柜,你这是什么意思?!哪有这样做生意的?我们阮府的客人还没走,你就上门来结账?怎么,是怕我们阮府不认账吗?!”
冯掌柜拱手行礼,脸上还带着笑:“阮大人息怒。草民不过是个开门做生意的,哪有胆子质疑阮府?”
“只是阮府欠了我们食为天十八万两银子,迟迟不结账。草民今日来,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十八万两?!
周围的宾客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十八万两?!光吃饭欠十八万两?!”
“我的天,这得吃多少年?”
“阮家这是把食为天当自家厨房了吧?”
阮父的脸,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他猛地转身,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最后落在谢初寒身上。
谢初寒坐在轮椅上,神色淡淡。
“谢二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就这样容忍自家掌柜找阮府的麻烦?!”
谢初寒抬起眼,还没开口,冯掌柜站在阮父身后道,“阮大人,您误会了。谢二少爷如今已不是食为天的东家。您找他也没用。”
阮父愣住了。
冯掌柜继续道:“今日就算谢二少爷亲自开口,这账,也抹不掉。”
阮父的脸色,这下彻底难看到了极点。
他猛地转回身,瞪着冯掌柜,那眼神恨不得把人吃了:“好,结账可以!可阮府什么时候欠你们十八万两?今日的席面,绝不可能这么贵!你少在这儿信口雌黄!”
冯掌柜不慌不忙,将手中的一沓纸,双手奉上:“阮大人息怒。这是阮夫人亲笔签的欠条,一式两份,食为天留存一份,您请过目。”
阮父一把夺过来,低头细看。
五万两,是今日寿宴的席面。
剩下的十三万两,阮风鸣宴请同窗,阮金玉宴请闺友,他自己宴请同僚,他夫人宴请命妇……每一条,都有具体的时间、具体的人、具体的金额。
最后,是阮夫人的亲笔签名,还盖着私章。
阮父猛地抬头,看向阮母。
阮母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张了张嘴,“我、我那日就是签了个字……我以为就是走个过场……我、我没注意……”
周围宾客见状议论纷纷。
“原来这些年阮家一直在食为天白吃白喝?”
“欠了十八万两?这阮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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