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她一个姑娘家,胆子小得很,怎么可能去撕告示?”
袁管事的脸色沉了下来。
“老身堂堂长公主府管事,伺候长公主三十年,从不妄言。若是国公爷不信,尽管派人去京兆府查。那日当值的衙役是谁,一问便知。”
谢苒苒彻底怔住了。
她当时只想着给谢芷下套,只想着让谢芷万劫不复,根本没注意什么衙役不衙役。
她以为天衣无缝。想着谢芷百口莫辩。
怎么会这样……
谢文远目光从谢苒苒脸上扫过。
“来人。去京兆府一趟,把那日当值的衙役请来。”
“若查出来是有人故意陷害芷姑娘——”
“直接让京兆府把人带走。”
“扑通——”谢苒苒跪在了地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泪,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国公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觉得姐姐医术好,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想帮她立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