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躲在谢母身后,看着谢芷被骂得狗血淋头,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谢初寒看着眼前这场闹剧,终于开口了。
“芷姑娘,你可想清楚了。长公主的头疾,太医院治了十几年都没治好。你若治不好,那可是欺君之罪。”
他顿了顿,“到时候,别说你自己,就是谢国公府,也护不住你。”
谢父的脸色更白了。
他指着谢芷的手指都在发抖:“你听听!你听听!二少爷都这么说了,你还敢去?你是不是非要害死全家才甘心?!”
谢母慌了,一把拉住谢芷的袖子,“你这死丫头,还不快说清楚!那告示不是你揭的!你快说啊!”
谢芷低头看着自己被拽住的袖子,没有说话。
长公主府的嬷嬷上前一步,面色冷峻:“谢芷姑娘,告示是你亲手所揭,信物是你亲手所留,今日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若是不去,老身这就回府禀明长公主,告到御前,定你一个戏弄皇家之罪。到时候,就不是治病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