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道,“我只是不明白,阮姑娘为什么这么恨我。是因为鎏金坊的事?可那日分明是你自己要买那些首饰……还是说,其实是因为谢二公子?”
她顿了顿,“说起来,我倒是想问问阮姑娘,你最近突然去找谢二公子,是真的关心他,还是另有所图?”
阮金玉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下意识想反驳,可对上谢芷的眼睛,不知怎的,心里那股火气更旺了。
这个女人,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她?
凭什么一副什么都看透的样子?
“另有所图?”阮金玉冷笑出声,“我图他什么?图他是个瘸子?图他连站都站不起来?”
阮风鸣脸色一变:“金玉!你胡说什么?!”
阮金玉根本不理他。
她盯着谢芷,“行,你想知道是吧?那我就告诉你。”
“我去找他,不过是因为鎏金坊的事。那个傻子,那么好哄,我随便哭一哭,他就什么都信了。送几本书,他就感动得跟什么似的。”
她嗤笑一声:“他以为我惦记他?我呸!我不过是看他还有几分用处。他谢初寒能做我的摇钱树,是他的荣幸。一个瘸子,能为我所用,他该感恩戴德才对。”
阮风鸣在旁边急道:“金玉,你别说了!”
阮金玉甩开他的手,继续道:“至于你——”
她上下打量着谢芷,眼神鄙夷,“你以为我哥是真喜欢你?做梦!他不过是看我受了气,想帮我出气,才故意去哄你。把你从谢初寒身边哄走,让你无依无靠,到时候你想怎样,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她笑了笑,“事已至此,你若是聪明,就乖乖跟着我哥。他若是高兴了,说不定还能让你做个妾。那可是抬举你了。要不然——”
“我去谢初寒面前哭一哭,说你怎么欺负我。你猜,他是信我,还是信你?”
门外。
谢初寒的轮椅停在雅间门口。
脸色彻底黑透了。
那些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传进他耳朵里。
“我去找他,不过是因为鎏金坊的事。”
“那个傻子,那么好哄。”
“他以为我惦记他?我呸!”
“他谢初寒能做我的摇钱树,是他的荣幸。”
“一个瘸子,能为我所用,他该感恩戴德才对。”
谢初寒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
原来在她眼里,他谢初寒就只是个摇钱树。
一个傻子。
一个瘸子。
谢初寒忽然笑了。
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如风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唤道:“少爷……”
谢初寒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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