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这样的女子,若是能弄到手……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谢芷走在他身侧,始终垂着眼,仿佛羞涩得不敢看他。
可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她唇角的弧度,根本不是羞涩,是玩味。
猎物自己送上门来了。
还省得她去找。
食为天,二楼雅间。
谢芷端坐在窗边。
阮风鸣坐在她对面,“这食为天可是京城一绝,尤其是这道桂花糕,用的桂花都是每年秋天从苏州运来的,一年只做这一季,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来,芷姑娘尝尝。”
他把一碟桂花糕往谢芷面前推了推。
谢芷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
味道还跟当年一样。
她放下糕点,抬眸看向阮风鸣,“阮公子对这里很熟?”
阮风鸣得意地笑了:“那是自然,我常来,掌柜的都认识我。”
“芷姑娘刚说你才来京城不久,那你可能不太清楚,这京城的圈子,讲究的就是个人情世故。有些地方,不是有钱就能进的。得有熟人带路,才算是真正融进去了。”
谢芷点了点头,像是在认真受教。
阮风鸣见她这副乖巧的样子,心头更痒了。
“芷姑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个谢初寒谢二公子,我跟他曾是同窗。他那人,孤僻,清高,不好相处。如今腿又废了……”
他顿了顿,“芷姑娘这样的妙人,跟着他,可惜了。”
谢芷垂下眼,“阮公子说笑了。谢二公子……我觉得他挺好的。”
阮风鸣一愣。
谢芷继续道:“我听人说,他十五岁就中了解元,读书厉害,人也清正,这样的人,怎么会可惜?”
阮风鸣的脸色变了。
他和谢初寒是同窗。
他们是书院的第一名和第二名。
永远的第一名和第二名。
永远是他阮风鸣第二,谢初寒第一。
读书,他是第二。策论,他是第二。就连先生夸奖,他也是排在谢初寒后面听的那一个。
所有人都只看得见谢初寒。
阮风鸣的手指慢慢攥紧。
他看着眼前女子,提起谢初寒时,眼睛里居然有光。
凭什么?
一个残废,凭什么得到这样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笑:“芷姑娘说得对,谢初寒确实有他的过人之处。不过——”
“这京城的好东西,可不只是读书。有些世面,他那个样子,怕是这辈子都见不着了。”
谢芷看着他,没有说话。
阮风鸣以为她被自己说动了,趁热打铁道:“明日雅苑有一场赏花会,京城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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