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他捧着银票退出正厅,消失在院门外。
阮金玉站在原地。
三千七百八十两。
这还是她头一回自己花这么多钱买首饰。
等小厮走远,阮母一把拉住阮金玉的袖子,压低声音问:
“到底怎么回事?谢初寒那个冤大头不管事儿了?那以后咱们还去哪儿占便宜?”
阮金玉咬着嘴唇,没说话。
阮母急了:“你倒是说话啊!鎏金坊那边薅不了了,雅苑那边呢?食为天那边呢?不会都——”
“我不知道!”
阮金玉声音里带着烦躁,“我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她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对丫鬟道:“先回去重新给我梳妆。”
丫鬟愣了愣:“小姐,天都快黑了……”
“让你梳你就梳!”
阮金玉瞪她一眼,“挑那件最贵的衣裳,戴最好的首饰。”
她顿了顿,她对自己的模样还是很有自信的。
谢初寒说过,说她眉眼精致,肌肤白皙,那些京城贵女远不及她好看。
她就不信了,那个女人再厉害,能厉害得过她的这张脸?
“我要亲自去问问谢初寒,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