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
送走儿子,谢芷转身看向候在一旁的秀儿。
秀儿是素心的干女儿,十八九岁年纪,生得眉清目秀,手脚利落。
素心把她拨过来的时候说:“小姐,这丫头老实,忠心,您尽管使唤。”
谢芷:“去把二少爷请来。”
秀儿应声去了。
不多时,谢初寒被如风推进院子。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锦袍,脸上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清冷。
轮椅在谢芷面前停下。
他微微垂首,姿态恭敬:“曾祖母。”
自从那日“曾祖母”叫出口之后,他就没再别扭过。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但叫都叫了,再多想也无益。
只是……他抬起眼,看向谢芷。
很奇怪。
自从双腿废了之后,他讨厌和任何人来往。
包括他那几个兄弟。
一个常年伴读东宫、一年见不了几面。
一个年幼体弱、见了面也不知道说什么。
还有一个……不提也罢。
他把自己关在院子里,除了祖父,他谁也不想见。
可面对这位曾祖母,谢初寒自己也说不清。
明明她那么年轻,出现的那么离奇,可他看着她的时候,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亲近。
放心。
谢芷看着他,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我暂时忙完了手上的事,可以开始给你治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