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了一瞬,又飞快移开。
他做了几十年京官,最懂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既然谢家二少爷亲口说身份无疑,那就一定是无疑。
“原来如此。”
他点了点头,正要说几句场面话告辞。
谢初寒抬起手,指向王德发:
“方大人,此人,还请带回官府。”
“他身为谢府管家,这些年以谢家名义行贿受贿、贪墨库房银两,证据确凿。还请方大人带回去,严加审讯,务必查清所有涉案人员。”
王德发的脸,瞬间白了。
他猛地扑上前,一把抓住谢文远的衣袍下摆。
“国公爷!国公爷您不能啊!老奴在谢家伺候了三十年!三十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怎么能因为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几句话,就怀疑老奴?!”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谢芷:
“她不是谢家的人!她根本不是!国公爷您别被她蒙骗了——”
“够了。”
谢初寒看向方宏达,“方大人,带走吧。”
方宏达一挥手,两名官差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王德发。
王德发拼命挣扎,“冤枉!我冤枉!国公爷——二少爷——你们会后悔的——那个女人不是好东西——她会害了谢家——”
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院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