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窟窿。
谢芷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然后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
“看你,又急了,乖,你喝点水。”
谢文远接过谢芷递来的水,乖乖喝了。
还特别有礼貌的说了一句,“多谢娘亲,娘亲您也喝水。”
又起身给谢芷倒了一杯。
谢初寒看不下去了,猛地一拍轮椅,“谢芷,你装够了没有?!让我祖父给你倒水,你也敢接?!”
谢文远一个眼神过去,“你跟谁两呢?你再这样的态度跟你曾祖母说话,就给我滚出国公府!”
谢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着看向谢初寒。
“阿寒,你祖父今年多大年纪了?”
谢初寒一愣,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却还是冷冷答道:“七十。”
“嗯。”谢芷点了点头,“那我问你,你祖父今年七十岁,方才口口声声唤我‘娘亲’。你觉得,他是在骗你,还是老糊涂了?”
谢初寒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是啊,祖父精明了一辈子,怎么可能突然老糊涂?
可若不是老糊涂……
那眼前这一切,又怎么解释?
他的脑子乱成一团。
谢芷放下茶杯,看着他。
“你方才说,你曾祖母若还在世,该是年近九十的高寿。”
“那我问你,你曾祖母的闺名叫什么?”
谢初寒一愣,这问题他倒真知道。
祠堂里的牌位他每年都要磕头,怎么可能不知道?
“楚栀。”他答道。
谢芷点了点头:“那你曾祖母,是哪一年的女状元?”
“承德三年。”
谢初寒答得飞快,“大雍开朝以来第一位女状元,先帝御笔亲封。”
“嗯。”谢芷继续问,“那你曾祖母,当年在朝中担任何职?”
谢初寒皱眉:“文华殿大学士,太子太傅。”
“那你曾祖母,教过的学生里,有谁?”
谢初寒的眉头皱得更紧:“先帝爷,还有……还有几位亲王。”
谢芷点了点头,终于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那你祖父今年七十。你曾祖母若在世,年近九十。那你祖父小时候的事,你知道多少?”
谢初寒被问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关于祖父小时候的事,他竟真的一无所知。
祖父从不提小时候的事。
他只隐约听府里的老人说过,祖父幼年丧父丧母,是在边关长大的,吃了很多苦……
谢芷叹了口气。
谢初寒莫名心头一紧。
“阿寒,我知道这一切很难接受。换作是我,我也未必能信。”
“可你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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