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柔的时候,就发现绿柳有些不对劲。
在谢云柔房间找到那小人后,她便替换上面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后,趁夜放进了谢芳房间里。
虽然若不替换的话,谢芳此次定是下场极惨。
可她,才不舍得用文远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呢。
那可是她阵痛了一整夜才换来的孩子。
是她抱在怀里、不足五斤、小脸皱成一团像只小猴子的远儿。
是她离世那年,才堪堪十岁、攥着她衣角说“娘亲我会快些长大”的远儿。
她怎么可能让这肮脏东西沾上他的名字。
哪怕没有实质伤害,她也舍不得。
所以她把那张红纸撕了下来。
重新写下了另一个名字。
谢成器。
金陵谢氏的家主,谢芳的亲祖父。
你的祖父是祖父,我的儿子就不是儿子了?
她将那红纸贴回小人身上,趁着夜色,将东西放进了谢芳的梳妆匣里。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素心嬷嬷垂眸看着谢芳,“谢芳。”
“谢云柔家住平陵,父母早亡,孤女一个,进京之前连谢氏族谱都没翻过。她从哪里知道你祖父的秘辛?从哪里得来你祖父的生辰八字?”
“金陵谢氏家主的名讳、八字,莫说平陵的旁支孤女,便是京中高门,也未必尽知。能拿到这些东西、且有机会做成巫蛊之物陷害旁支的——”
素心顿了顿,“是你自己,亦或是,你金陵家中那些,见不得旁支姑娘入选、生怕被抢了风头的至亲?要不要老身派人去金陵走一趟,将他们都‘请’来京城,让京都府尹好好审问一番?”
谢芳猛地抬头:“不是!不是我家里!是我自己!”
“全是我一个人做的!跟我爹娘、跟我祖父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