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考校的事,我自己认栽。可是管家,通过初选的名单里,有一个根本不够格的人,平陵谢氏的谢云柔。”
王管家眉头皱得更紧:“谢云柔?她考校时表现尚可,崔嬷嬷亲口点了她通过……”
“崔嬷嬷是被谢芷蒙蔽了!”
谢芳道,“您不知道,那个谢云柔,在家时连丫鬟都敢骑到她头上,什么规矩礼仪,全是临阵磨枪跟谢芷学的。就凭她,也配留在主家?”
王管家沉默不语。
谢芳见状,“管家,我不要您帮我加名额,也不要您改动考校结果。我只需要您,带人去谢云柔房里搜一搜。”
“搜什么?”
谢芳低声说了几句。
王管家倒吸一口凉气。
他管了二十年库房,岂能不明白?
这是栽赃!
他正要开口拒绝,谢芳却抢先一步,“王管家,我爹给您送的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王管家脸色一僵。
“我知道,您不好办。”
“我不需要您偏袒我,也不需要您替我做假。您只是秉公执法,去搜了一个被举报的旁支女的房间。天经地义,谁也挑不出错。”
她顿了顿,“事成之后,我会修书回家,让我爹再送一份心意来。您什么风险都没有,只赚不赔。”
王管家喉结滚动。
半晌。
“……只此一次。”
谢芳垂下眼帘,“多谢管家,您不会后悔的。”
偏院另一头。
谢云柔伏在案前,抄写着谢芷下午给她勾画的礼仪要点。
她抄得很慢,很认真,每写完一行,就小声默念一遍,生怕记错一个字。
绿柳站在她身后,盯着谢云柔的背影,退了出去。
翌日。
天刚亮,落选的旁支姑娘们便开始收拾行囊。
院子里人来人往,丫鬟们抱着包袱进进出出,偶尔夹杂着几声抽泣。
来时风光,走时灰头土脸,谁也不好受。
谢云柔站在自己房门口,看着那些人,攥着帕子的手微微收紧。
她没什么资格同情旁人。
她也不过是运气好,遇见了芷姐姐。
正想着,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谢云柔抬头,就看到王管家沉着脸跨进院门,身后跟着六七个护院。
他往院中一站,冷声开口:“所有人,原地站立,不得走动。”
“收到密报,国公爷久病不醒,非药石无效,乃有人行巫蛊之事,以邪术诅咒家主。”
巫蛊?!
众人脸色煞白,那可是大罪!
王管家不再多言,只一挥手:“搜。每间房,每个角落,不许遗漏。”
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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