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贵嫔娘娘颔首或走过,再向容华行礼。”
“避让时,需等两位娘娘完全经过,方可直身。”
“若两位娘娘正在叙话,行礼后应静默避让,非召不可抬头插言。”
崔嬷嬷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这两个问题,即便是宫中一些女官,也未必能答得如此周全精准!
她盯着谢芷,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元敬皇后忌辰,宫中素服斋戒。若有外命妇此时递牌请安,呈递的拜帖与寻常时日可有不同?”
这个问题,便是许多京中高门夫人,也未必清楚。
四下一片寂静。
谢芷微微颔首,“回嬷嬷。元敬皇后乃先帝元后,其忌辰乃宫中重大之事。”
“此时外命妇若需递牌请安,拜帖需用素笺。”
“帖上字迹需为墨色,忌用朱砂。”
“且拜帖内容应力求简朴诚挚,避免浮夸贺词,应以追思感念为主。递入时,需向接帖宫人额外说明乃忌辰问安帖,以示庄重。”
“……”
厅内鸦雀无声。
崔嬷嬷沉默的看着谢芷。
“好!”
崔嬷嬷终于开口。
“好!”
“甚好!”
崔嬷嬷连说三个“好”字,再次在谢芷名下划下“上上”的评等。
……
“第三项,观察心性。”
崔嬷嬷略作停顿,目光扫过谢芷。
“假设你已入选宫中,位列嫔御。”
“某日,在御花园赏花时,偶遇一位贵人,位份高于你,且与你有些不睦。”
“她借着你行礼时裙摆拂过一片花瓣的由头,当众斥责你举止不端,冲撞花神,折损了她的赏花雅兴。同时,影射你恃宠生娇,不敬上位。其随行宫人也在旁附和帮腔,气氛咄咄逼人。此时,你当如何?”
题目一出,众人都懵了。
这不过是初考啊,怎么这么难?!
位份低,对方人多势众还蓄意刁难。
若是服软认罪,那就坐实了罪名,以后更被踩在脚下。
但若强硬辩驳,对方位份比你高,又会被扣上顶撞的帽子。
不少姑娘只想一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无论哪种后果都不堪设想。
谢苒苒眼底划过笑意。
太好了!
这题目简直是为难人到了极点!
规矩学得再好,这种需要急智和手腕的宫闱阴私应对,一个乡下丫头怎么可能懂?
她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等着看谢芷如何丑态百出。
谢芳心下也生出一丝快意。
看来连老天爷都不帮谢芷!
这题目根本没有完美答案,只要谢芷应对稍有差池,之前的优秀表现也会大打折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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