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半分“步从容”的样子。
谁也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太湖石假山后,一道目光将方才的一切尽收眼底。
中年嬷嬷看着谢芳的背影,蹙着眉头摇了摇头。
她身边站着略显尴尬的国公府管家。
嬷嬷抬手指向谢芷,“方才离去的那位姑娘,是哪一房的?姓甚名谁?”
管家连忙道:“回崔嬷嬷的话,那是姑苏旁支来的姑娘,名叫谢芷。听说……自幼在乡下长大,前不久才认回本家的。”
他对谢芷印象深刻,来自小地方,还该擅闯松涛苑,不懂规矩的很。
“乡下长大?”
崔嬷嬷闻言,一脸惊讶,“管家莫不是在说笑?”
“不说其他,单论她方才被人故意挑衅,神色未变,表面谦和,实则四两拨千斤,反将对方置于骄横浅薄之地。”
“若换作寻常姑娘,即便不惧,也难免动气失态。”
“她的气度和从容,非见惯场面者不能为。”
崔嬷嬷顿了顿,“再说其形貌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