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若敢有半分任性妄为,丢了谢家的脸面——”
他上前一步,“不等主家发落,为父先打断你的腿,清理门户!”
……
谢苒苒坐在马车里,指尖绞着帕子,眼底闪过算计。
教谢芷规矩?
做梦!
她才不会让谢芷学到半分礼仪,她要让谢芷丑态百出,彻底在主家面前丢人现眼才对!
到时候,谢芷就会被厌弃,甚至被家里赶出去。
而她,就是谢府唯一拿得出手的女儿。
于是,启程不过半日。
谢苒苒便倚在车厢上,以手抚额。
“姐姐,我头晕得厉害,怕是旧疾又要犯了。这规矩礼仪,繁杂精细,需得静心教授。眼下我这身子实在是有心无力,不如等到了京城,安顿下来再说?”
谢芷怎么可能看不穿她这点心思。
“既如此,妹妹好生歇着。”
正好她想离谢苒苒远一点,这下,乐得清闲。
一路上。
每到一处城镇歇脚,谢芷便独自去到茶楼听书。
她得尽快了解如今的世道,毕竟隔了六十年,变化实在太大。
说书先生唾沫横飞,讲的正是当今朝堂风云。
“说起那谢首辅,权倾朝野,可真真是位铁腕人物!只可惜啊……”
“在追查父母当年遇害的真相时,竟遭了暗算!虽侥幸留得一命,却引发了多年沉疴,如今倒在府中,药石罔效,已是……生死不知喽!”
谢芷闻言一怔。
远儿……
她的远儿!
当年夫君战死,是因为粮草出了问题,她查了许久,才查到与副将有关。
好不容易拿到那副将与敌军勾结的证据,没想到竟在回京路上遭了埋伏,坠入悬崖。
也不知,文远究竟是如何在豺狼环伺中挣扎长大。
能走到位极人臣的位置,这六十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更让她痛心的是,如今,他竟又为了追查父母之案,落到这般田地!
她猛地起身,丢下茶钱,快步返回车队。
“收拾东西,即刻启程。今夜不休,换马不换车,日夜兼程赶往京城!”
谢芷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威仪,随行的管事和护卫一时间都不敢拒绝。。
“什么?!”
谢苒苒闻言惊叫起来。
“日夜兼程?姐姐你疯了!这般赶路,马车颠簸,人如何受得了?我的身子……”
“你的身子若真受不了,”
谢芷倏地转头,冷冷的看着谢苒苒,“我不介意让你一路‘舒服’地躺去京城,要试试吗?”
谢苒苒被谢芷眼中的的狠绝吓住了。
明明是个从乡下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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