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罢，下人撤去碗筷，李觉民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书房。
他清了清嗓子。
“淑娴，晴儿，你们留一下，我有些事想跟你们谈谈。”
正准备带萱月去院子里消食的陈淑娴闻言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了过来。
方晴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安静地坐回原位。
李萱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被李芳抱走去玩了。
很快，饭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李觉民没有绕圈子，直接将自己改造阴阳术，以及这门术法可以延年益寿、并且能获得一些自保能力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他的讲述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可听在陈淑娴和方晴的耳中，却不亚于平地惊雷。
“延年益寿？修……修炼？”
方晴一双明亮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微微张开，完全忘记了平日里的沉稳干练。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毕竟，方晴从小接触的就是西方的科学教育，此时听到李觉民说的这些，跟修仙也没什么两样了！
她又如何能淡定！
相比之下，陈淑娴则要镇定许多。
她跟在李觉民身边最久，亲眼见证了他从一个武馆馆主，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心中早有猜测，丈夫身上藏着天大的秘密。
只是此刻亲耳听到，她的内心依旧掀起了巨大的波澜，握着茶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觉民，你说这法子，是你从东洋人的东西里改的？”
“嗯。”
李觉民点头，“原版的有缺陷，会折损寿命，我已经将那部分剔除了，现在这个法门，除了消耗精神，没有任何后患。”
“那……”
陈淑娴的呼吸有些急促，“我们，真的可以学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淑娴倒是没想太多，她只是想陪着李觉民而已。
只要一想到，百年之后，李觉民身边没了一个体己人，那时候他该多寂寞啊？
听到陈淑娴的话，方晴也反应过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李觉民，满是期待。
“当然可以。”
李觉民看着她们，“我费心把这东西弄出来，就是为了你们。”
他不想跟她们讲什么大道理，也不想说什么生离死别。
他只想让她们，能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得到肯定的答复，陈淑娴和方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激动与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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