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你会反水。”
“我还知道,澹台烬的‘特别名录’,藏在九鼎大厦顶层的私人保险柜里,密码是他的生日,还有一个,是萧望之的工作证编号。”公西恪补充道,“这是我偶然听到他和助理说的,应该没错。”
这个消息,如同雪中送炭,让沈既白的反击计划,更加完善。“好,我知道了。”他看着公西恪,“你现在就去市纪委投案,老陈会安排人保护你,放心,你的家人,我们也会派人照看。”
公西恪点了点头,对着沈既白,又鞠了一躬。“沈书记,谢谢您,您多保重。”
说完,他转身走出仓库,朝着巷口的方向走去。雨夜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他的脚步,不再犹豫,不再迷茫,带着一种赎罪的坦然,走向了属于他的结局。
沈既白站在仓库里,看着公西恪的背影消失在雨夜里,手里攥着那枚“守心”的木牌,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工程计算尺。
木牌是人心的标尺,计算尺是正义的标尺。
如今,人心的标尺,已经归位;正义的标尺,即将挥下。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省纪委书记的电话,声音沉稳而有力:“李书记,证据已经到手,包括澹台烬的指令原件,还有萧望之2009年的亲笔批示。另外,公西恪已经投案自首,他还交代了澹台烬明天的计划,以及‘特别名录’的藏匿地点。请求省纪委,立刻对澹台烬实施控制,同时,对萧望之启动问责程序。”
电话那头,传来李书记坚定的声音:“好,我立刻安排,沈既白,你做得很好,江州的天,该亮了。”
挂了电话,沈既白走到仓库的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看向外面的雨夜。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黎明,即将到来。
公西恪的悔悟,是破局的关键一步。接下来,就是与澹台烬、萧望之的终极对决。他知道,这场对决,注定惨烈,但他别无选择。
为了2009年江州大桥垮塌案的十七条人命,为了滨江新城项目里被侵吞的百姓血汗钱,为了那些坚守正义的人,也为了自己心中的那份理想。
他攥紧了手里的木牌和计算尺,眼神里,充满了必胜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