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文件,放在保险柜的上层,又将保险柜的门关上,只留了一条缝。
“没什么,明天要给澹台总送文件,我再核对一遍。”他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妻子站在门口,穿着真丝睡衣,眼神却在书房里四处打量,最后落在了那个只留了一条缝的保险柜上。“是吗?”她的语气带着质疑,“澹台总那边的事情,还用得着你这么晚核对?我看你今天从医院回来,就怪怪的。”
公西恪看着妻子,这个他爱了十几年的女人,如今却成了资本监控他的眼线。他的心里,充满了失望,却也有一丝无奈。“我爹走了,我心情不好,想一个人静一静。”他的声音带着疲惫,试图打消妻子的怀疑。
妻子的眼神软了下来,毕竟,老父亲的离世,是事实。“那你也别太累了,澹台总那边的事情,别太较真,咱们现在的日子,多好啊。”她走上前,想要挽住公西恪的胳膊。
公西恪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手。“我知道了,你去睡吧,我再待一会儿。”
妻子看着他疏离的样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转身走了。走到楼梯口时,她又回头看了一眼书房,拿出手机,悄悄发了一条微信。
公西恪看着妻子的背影,知道她肯定是给澹台烬的人报信了。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否则,等澹台烬的人来了,他就再也走不了了。
他迅速收拾好公文包,里面装着忏悔书、指令原件,还有他这些年偷偷留存的澹台烬的通话录音和转账记录。他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外面是冰冷的雨夜,楼下的巷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那是澹台烬派来监控他的车。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三点半。这个时间,监控的人应该会放松警惕。他从书房拿出一根绳子,系在窗户的护栏上,然后顺着绳子,慢慢滑到了一楼的花园。
落地时,他的膝盖磕在了石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捂着膝盖,猫着腰,从花园的后门溜了出去。
刚走出后门,他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他回头一看,那辆黑色的轿车,正朝着他的方向驶来。
“快跑!”公西恪在心里默念,他拖着受伤的膝盖,拼命地朝着巷口跑去。雨夜的路很滑,他好几次差点摔倒,公文包却始终紧紧抱在怀里,那里面装着的,是他的忏悔,也是正义的希望。
巷口的拐角处,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车门虚掩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