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公西恪从农村走到城市,从清贫走到安稳,她从未奢求过名牌包包、奢华首饰,从未羡慕过别人的富贵生活,她只想要一个安稳的家,一个正直的丈夫,一个健康成长的孩子。
可公西恪却亲手打碎了这一切。澹台烬送来的奢侈品、银行卡,他起初拒绝,后来动摇,最终妥协,他以为这是给家人更好的生活,却不知这是将家人拖入了深渊,将自己的初心彻底埋葬。
小念心穿着干净的校服,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画纸,稚嫩的小手攥得发白,看到公西恪走来,孩子立刻挣脱母亲的手,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一头扑进他的怀里,软糯的声音带着委屈:“爸爸,你去哪了?这么久都不回家,我好想你。”
公西恪抱住儿子温热的小身体,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他不敢低头看孩子清澈的眼睛,那双眼太干净、太纯粹,像一面镜子,照得他心底的肮脏、卑劣、懦弱无所遁形。他紧紧抱着孩子,下巴抵在孩子柔软的头发上,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砸在孩子的校服上,晕开一片湿痕。
“爸爸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学习怎么做人,学习怎么守规矩。”公西恪摸着儿子的头,指尖颤抖得厉害,声音哽咽,“念心,你要记住,长大了一定要做正直的人,不贪小便宜,不做坏事,听妈妈的话,好好读书,好不好?”
“好,我都听爸爸的。”公念心用力点头,把手里的画纸递到他面前,稚嫩的笔触画着一家三口手牵手站在阳光下,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等爸爸回家”,“爸爸,这是我画的,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去公园放风筝。”
公西恪接过画纸,紧紧攥在手里,纸张的边角被他捏得发皱,那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是他赎罪路上唯一的温暖,也是他重新做人的全部动力。
苏晚缓缓走上前,将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布包递给他,里面是几件洗干净的换洗衣物,还有一沓用橡皮筋捆好的零钱,都是这些年她省吃俭用攒下的,没有一分来路不明,没有一分沾染贪念。
“里面的东西都是干净的,钱不多,够你在里面用一阵子。”苏晚的声音很轻,没有指责,没有埋怨,没有怨恨,只有淡淡的疲惫与隐忍,“我已经跟学校打好了招呼,念心还小,我不会告诉他你做了什么,只会告诉他,爸爸去远方工作了,很快就会回来。”
公西恪抬头看着妻子,眼眶通红,泪水模糊了视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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