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一杯红酒,猩红的酒液在高脚杯里轻轻晃动,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意。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林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他的领带歪在一边,皮鞋上沾着不少尘土,一手扶着门框大口喘气,一手抹着额头上的冷汗,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在发抖:“老板,不好了!出大事了!沈既白直接闯了省委办公楼,拿着一堆证据和萧望之当场对峙,省委书记都被惊动了,萧书记现在已经被召去省委书记办公室了!”
澹台烬手中的红酒杯猛地顿在半空,猩红的酒液溅出来,洒在他昂贵的意大利定制西装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他却浑然不觉,眼神骤然变得猩红,死死盯着林舟:“你说什么?沈既白哪来的证据?公西恪不是被我们的人看住了吗?那起伤人事件怎么会留下把柄?你们都是怎么办事的?”
林舟扶着门框,弯着腰大口喘气,语无伦次地解释道:“公西恪被纪委突审了整整一夜,没扛住纪委的问话,全都招了,李茂山和财政局的王局长现在也被纪委盯上了,走到哪都有人跟着;那起伤人事件的涉事人员失手了,不仅没伤到目标,还把带标志的涉案物品落在了现场,被纪委的人扣下了;还有个市报的记者叫钟离徽,偷偷去工地暗访了好几天,拍了很多偷工减料的照片和视频,全都交给沈既白了!现在沈既白手里握满了证据,根本拦不住!”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澹台烬怒吼着,猛地将手中的红酒杯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红酒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像极了十四年前江州大桥下的血,触目惊心。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身边的紫檀木办公桌,桌上的文件、钢笔、茶杯散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连一个沈既白都搞不定,留着你们有什么用?养你们还不如养一群狗!”
林舟吓得缩在一旁,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看着澹台烬在办公室里暴怒地踱步。澹台烬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私人手机,快速拨通了萧望之的电话,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忙音,他不死心,又接连拨了三遍,依旧是忙音,很明显,萧望之已经不敢再接他的电话了。
“老板,现在怎么办?”林舟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萧书记那边联系不上,李茂山和王局长随时可能被纪委带走,他们要是全招了,我们就完了;滨江新城的工地工人也开始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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