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朝上,针尾垂落银线,孤零零悬在半空,看似平平无奇,却凝聚了整座楼最浓郁的煞气,周遭所有的丝线、绣针,皆以它为中心排布环绕,形成万针朝宗的绝杀格局。
“这是引命针。”林砚眸色深沉,缓缓道出针术玄机,“以生人命格为引,以阴煞为线,一针锁魂,万针索命。近期四起命案,皆是此针所为,凶手从未亲自出手,只需在楼中引动针局,便可隔空取人性命,杀人于无形,不留半点痕迹。”
吕玲晓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所有疑点。难怪官府查遍所有案发现场,都找不到半点凶手踪迹,找不到丝毫作案痕迹,原来凶手根本不在现场,而是躲在这座针绣楼中,以诡秘针术隔空杀人,操控生死。
“那我的线头……”吕玲晓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疑惑与不解。她自幼修习家常绣艺,所用绣线皆是特制,纹路、材质独一无二,为何会出现在死者掌心,被人拿来当做嫁祸她的证据。
“是有人故意嫁祸。”林砚语气笃定,指尖微动,感知着周遭气流与针煞的波动,“对方熟知针绣楼局理,也知晓你的底细,故意借你的绣线纹路伪造线索,将所有嫌疑引到你身上,逼我们不得不入局。”
对方的目的从来不是简单杀人灭口,而是诱他和吕玲晓踏入这座针绣楼。楼外是流言缠身的死局,楼内是万针索命的绝杀阵,无论进退,皆是死路,用心何其歹毒。
吕玲晓豁然开朗,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随即又涌上浓重的凝重。有人在暗处精心布下这么大的局,针对性极强,显然早已盯上了他们二人,此番入局,凶险远超想象。
“那我们现在……”
“破局。”林砚打断她的话,声音坚定有力,眼底毫无惧色,“他想借楼中针局困杀我们,我们便亲手破了这百年针局,揪出幕后之人,断了这生死纠葛。”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座针绣楼骤然一震。
嗡——
低沉细碎的震颤声凭空响起,无数架上的绣针同时轻颤,针尖迸发出细碎的冷光,密密麻麻的针影在昏暗空气中浮动摇曳。四壁的各色丝线骤然绷紧,无风狂舞,缠绕在绣绷之上,发出细碎的嘶鸣,如同亡魂低语,凄厉诡异。
楼内的温度骤然骤降,刺骨寒意瞬间席卷全身,原本缓缓流转的煞气骤然暴涨,层层叠叠朝着两人挤压而来。黑暗的楼深处,隐约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拖沓、缓慢,一步步朝着厅堂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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