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死了也就死了,你又能奈我何?”
“奈你何?”林砚冷笑一声,缓缓抬起左手,从衣襟里取出那枚柏木魂牌,轻轻放在桌上。魂牌上的朱砂字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这是吕玲的魂牌,我亲手为她做的,她的灵魂,一直陪着我,看着我,看着我如何让你血债血偿。”
沈万山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魂牌,脸上闪过一丝忌惮,随即又嗤笑起来:“不过是一块破木牌,也想吓我?我沈万山这辈子,杀人无数,什么场面没见过,还会怕一个死人的魂牌?”话虽如此,他的身体还是微微顿了一下,眼神也有些闪躲——他虽然残暴,却也迷信,对着逝者的魂牌,终究还是有几分忌惮。
身边的两个女子,看到桌上的魂牌,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躲到了沈万山身后,瑟瑟发抖。她们在绣春楼待久了,见惯了风月,却从未见过有人带着魂牌来寻仇,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林砚没有理会沈万山的嘲讽,也没有在意那两个女子的反应,只是目光紧紧盯着桌上的魂牌,声音温柔了几分,像是在对吕玲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玲儿,你看,我带你来见他了,就是这个人,害死了你,害死了我们的一切。你放心,今日,我一定会为你报仇,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
说完,他抬起头,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无边的冰冷和决绝,看向沈万山:“沈万山,今日,我林砚,以吕玲丈夫的身份,向你索命。你欠她的,欠我们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沈万山见状,彻底被激怒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满脸阴狠:“好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带着一个死人的魂牌,来我绣春楼撒野,今日,我就让你和这个死人,一起下地狱!”说着,他朝着门外大喝一声,“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我拖出去,活活打死!”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推开,四个身着黑衣、身材高大的壮汉走了进来,个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正是沈万山的手下,也是三日前打死吕玲的人。他们看到林砚,脸上露出几分不屑,一步步朝着林砚逼近,想要将他拖出去。
林砚早有准备,他缓缓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滴在桌上的魂牌上,与朱砂的红交融在一起,像是吕玲的血,在为他助威。他知道,自己不是这四个壮汉的对手,他没有学过武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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