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古老的模样,墙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充满了生机。偶尔有村民经过,看到林砚,都会停下脚步,好奇地打量着他,陈奶奶便会笑着给大家介绍:“这是玲晚丫头的故人,叫林砚,是来替玲晚丫头看看村子的。”村民们听了,脸上都会露出惋惜的神情,纷纷热情地邀请林砚到家里做客,给她端来热茶和点心,语气里满是淳朴的善意。
林砚跟着陈奶奶,走过了吕玲晚曾经走过的每一条路,看过了她曾经看过的每一处风景。他们来到村后的茶山,漫山遍野的茶树郁郁葱葱,枝叶间还挂着未干的雨珠,散发着淡淡的茶香。陈奶奶指着一片茶树,轻声说:“玲晚丫头小时候,最喜欢来这里采茶,她采的茶,是村里最好的,又香又嫩,每年采茶的时候,她都会唱着山歌,声音可好听了。”林砚站在茶山上,闭上双眼,仿佛能听到吕玲晚清脆的歌声,顺着山风传来,温柔而悠扬,仿佛她从未离开,就在这片茶山上,笑着向他挥手。
他们又来到村边的小河边,河水清澈见底,小鱼在水里欢快地游着,岸边的垂柳随风摇曳,景色依旧如当年。陈奶奶说:“玲晚丫头小时候,总喜欢在这里洗衣裳、捉小鱼,夏天的时候,还会和村里的孩子们一起在河里游泳,笑声传遍了整个村子。”林砚蹲下身,伸手拂过水面,冰凉的河水触碰到指尖,他仿佛能感受到,吕玲晚曾经的温度,感受到她在这里留下的欢声笑语。怀间的魂牌轻轻颤动,手腕上的红线也轻轻摆动,像是吕玲晚在陪着他,一起重温着这些美好的时光。
走到村子的尽头,有一栋破旧的木屋,木屋的墙壁上,还留着几道深深的斧痕,显得格外狰狞。陈奶奶的脚步顿了顿,语气沉重地说:“这就是玲晚丫头曾经住过的房子,当年国民党士兵烧村的时候,一把大火把房子烧得面目全非,这些斧痕,是他们恼羞成怒,挥斧砍柱留下的。村里的人后来想把房子翻新,可大家都舍不得,就一直留着,就当是纪念玲晚丫头了。”
林砚走进木屋,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几根破旧的木柱和残缺的墙壁,地上长满了杂草,墙角还堆着一些废弃的杂物。他缓缓走到一根木柱前,伸手抚过那些深深的斧痕,指尖能感受到木质的粗糙,仿佛能触摸到当年的惨烈与悲壮。他仿佛看到了年少的吕玲晚,在这里生活、长大,看到她坐在门槛上,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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