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样貌。他们把吕姑娘关在祠堂里,关了三天三夜,期间,我们能听到祠堂里传来吕姑娘的哭声和惨叫声,还有那些人的打骂声,可是我们不敢去救她,那些人手里有刀,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说到这里,阿禾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后来,有一天晚上,祠堂里起了大火,火光冲天,我们全村的人都看到了,可是没有人敢去救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祠堂被大火烧毁。大火烧了整整一夜,第二天,火灭了,我们进去看,却没有找到吕姑娘的尸体,只找到了一块破碎的玉佩,就是你刚才捡到的那块。”
林砚的身体猛地一震,如遭雷击,站在原地,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大火,哭声,惨叫声……那些画面,仿佛就在他的眼前,他仿佛看到了玲晓被囚禁在祠堂里,遭受着无尽的折磨,看到了她绝望的眼神,看到了她奋力挣扎的模样,看到了大火吞噬祠堂,吞噬她的一切。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眼底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滴在那块破碎的玉佩上,也滴在衣襟里的魂牌上。
“玲晓……对不起,对不起……”他低声呢喃着,声音哽咽,充满了悔恨和自责,“是我来晚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没能救你……”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当年没能陪在玲晓的身边,恨自己没能早点找到这里,恨那些折磨玲晓、害死玲晓的仇敌。旧仇未报,新恨又生,那些人不仅害死了吕家满门,还如此残忍地折磨玲晓,将她烧死在这座祠堂里,这笔血债,他定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阿禾看着林砚悲痛欲绝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同情,他犹豫了片刻,又继续说道:“其实,那些人,和我们村的村长有关。三年前,那些人来我们村的时候,是村长亲自接待他们的,他们把吕姑娘关在祠堂里,村长还派人守在祠堂门口,不让我们靠近。而且,自从吕姑娘死后,我们村就变得越来越奇怪,很多人都莫名其妙地失踪了,还有一些人,变得疯疯癫癫的,说看到了吕姑娘的鬼魂,在祠堂里游荡,在柳林里哭泣。村长说,这是吕姑娘的鬼魂在作祟,所以就把祠堂废弃了,还禁止我们村的人靠近,也禁止我们提起吕姑娘的名字。”
“村长?”林砚猛地抬起头,眼底的泪水被恨意取代,眼神冰冷刺骨,“你们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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