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角落的一间破旧的小屋前,推开房门,里面阴暗潮湿,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残缺的绣桌,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你就住在这里吧,每日负责打扫一楼的走廊,不许靠近二楼,也不许与其他绣女交谈。天亮干活,天黑就回房休息,若是敢违反规矩,后果你承担不起。”女子丢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临走前,还特意看了林砚一眼,眼神中的警惕,丝毫没有减弱。
林砚走进小屋,关上房门,瞬间卸下了伪装,眼神变得警惕而锐利。他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血衣楼内的动静,同时,指尖紧紧按着胸口的魂牌,感受着魂牌的震颤。魂牌依旧在发烫,震颤越来越明显,吕玲晓的神魂,就在二楼的绣房之中,而且,她的神魂越来越虚弱,仿佛随时都会被血绣邪术剥离,炼入绣品之中。
林砚知道,他不能等,必须尽快赶到二楼绣房,找到吕玲晓的肉身,破除血绣邪术。可女子已经警告过他,不许靠近二楼,而且血衣楼内机关遍布,守卫森严,一旦他贸然行动,必然会被血衣楼的人发现,到时候,想要救吕玲晓,就难如登天了。
他耐心地等待着,直到夜色完全笼罩了整个血衣楼,四周变得一片漆黑,只有走廊里点着几盏油灯,灯光昏暗,映得墙壁上的血绣作品愈发诡异。林砚悄悄推开房门,屏住呼吸,身形如鬼魅般,小心翼翼地朝着二楼走去。他刻意放轻脚步,避开走廊里的油灯,尽量不发出丝毫动静,同时,收敛了周身所有的气息,防止被血衣楼的人发现。
走廊里静得出奇,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偶尔,他能听到房间里传来绣针穿梭的声音,还有女子微弱的呢喃声,像是在念诵某种邪术咒语,又像是在低声哭泣,令人不寒而栗。墙壁上的血绣作品,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眼神空洞地盯着他,让他浑身不自在。
越是靠近二楼,胸口的魂牌就越烫,那股阴邪之气与血腥味也越发浓郁,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邪力,从二楼绣房的方向弥漫开来,压迫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林砚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不适,加快脚步,朝着二楼走去。
二楼的走廊比一楼更加昏暗,墙壁上的血绣作品也更加诡异,绣的都是一对对相拥的男女,肌肤上的血色绣纹缠绕在一起,像是“血绣成双”的邪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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