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小时候;他会说,今天村里的李大爷送来了一筐新鲜的青菜,味道很好;他会说,河边的杨柳又发芽了,柳絮漫天飞舞,和她描述的一模一样;他还会说,他很想她,想她的笑容,想她的声音,想她绣的白芍,想他们曾经的约定。
他常常会从怀中取出那枚魂牌,轻轻摩挲着,指尖划过牌面上的名字和那朵白芍,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眼前,就是吕玲晓笑着向他走来的模样。有月光的夜晚,他会坐在墓旁,拿出银针,在月光下练习针灸,每一个动作,都依旧精准娴熟,只是,再也没有那个站在他身边,笑着为他递上银针,陪他钻研医术的人了。他的银针,曾经能救死扶伤,能逆转生死,却再也刺不穿阴阳两隔的距离,再也唤不回他的爱人。
杨柳村二村的春天,总是来得格外早。河边的杨柳抽出了嫩绿的枝条,随风摇曳,柳絮漫天飞舞,像一场温柔的雪。村头的白芍开了,一簇簇,一片片,洁白无瑕,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和吕玲晓生前绣的一模一样。林砚常常会摘一朵白芍,放在吕玲晓的墓碑前,也会放在那枚魂牌旁,轻声说:“玲晓,你看,白芍开了,和你一样美。”
有一天,村里来了一个年轻的姑娘,名叫阿禾,是邻村的,听说林砚医术高明,特意来请他去给她的母亲治病。阿禾的母亲得了风湿,常年关节疼痛,四肢麻木,四处求医,都没有好转,听说林砚能用银针治好疑难杂症,便抱着一丝希望,找到了他。林砚听说后,立刻背起药箱,跟着阿禾去了邻村。
阿禾的母亲病情很重,关节已经变形,疼痛难忍,连路都走不了。林砚仔细为她诊脉,查看病情,随后取出银针,小心翼翼地刺入她的穴位。他的手法依旧娴熟,眼神专注而认真,每一针都精准无误,带着他多年的医术积淀,也带着他心底的温柔。阿禾站在一旁,看着林砚认真的模样,看着他指尖的银针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心里充满了敬佩。
治疗结束后,阿禾的母亲感觉关节疼痛缓解了许多,四肢也能轻微活动了,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拉着林砚的手,不停地道谢。阿禾也十分感激,非要留林砚在家吃饭,林砚推辞不过,便留下了。吃饭的时候,阿禾看着林砚,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林大夫,我看你胸口总是揣着一块木牌,那是什么东西啊?你总是一个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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