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新的,裤子也是半新的牛仔裤,裤腰上系着一根旧皮带。衣服上沾着血迹,但血迹分布不自然,像是被刻意涂抹上去的。
林砚的心跳突然加速了。那件工装外套,他见过。三年前,吕玲失踪前几天,曾经跟他说过,她在一个工地上找了份兼职,老板给了她一件深蓝色的工装外套,让她给工人们送水。后来,吕玲就出事了,那件工装外套也不见了踪影。难道……草席下面的死者,和吕玲的死有关?
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想看得更清楚些。就在这时,刀疤男突然回头,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他:“你是谁?干什么的?”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砚身上,那些目光里有警惕,有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林砚定了定神,强压下心里的激动,声音平静地说:“我……我是路过的,迷路了,想在村里找口水喝。”
刀疤男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怀疑:“路过?这荒山野岭的,你往这儿路过?”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警棍,“我看你不像好人,跟我去村委会一趟!”
林砚没有反抗。他知道,现在反抗没有用,只有跟着刀疤男走,才能进一步了解情况。他又看了一眼草席下面的尸体,心里默默说:吕玲,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凶手,为你报仇。胸口的魂牌又开始发烫,像是吕玲的回应。
村委会在村子的最东边,是一间破旧的瓦房,墙上刷着褪色的标语,“计划生育,人人有责”,门口挂着一块歪斜的牌子,上面写着“清源村村民委员会”。刀疤男把林砚推进屋里,反手关上了门,屋里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挂在房梁上,随风摇晃,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说!你到底是谁?来村里干什么?”刀疤男坐在一张破旧的桌子后面,双手撑着桌子,眼神凶狠地盯着林砚。
林砚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依旧平静:“我叫林砚,确实是迷路了。我从城里来,想去山那边的镇子,结果走错路了,就到了这里。”他故意顿了顿,又说,“刚才看到晒谷场围着很多人,还有……尸体,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刀疤男冷笑了一声:“迷路?我看你是来打听无头尸的事吧?我警告你,这村子里的事,少管!赶紧滚,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无头尸?”林砚装作惊讶的样子,“刚才那个死者,是无头尸?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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