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的事。冥婚本就是陋习,我怎能亲手为这种荒唐事绣制衣物?更何况,那是给死人穿的,我绣的绣品,要的是鲜活的气息,不是死寂的阴霾。”
伙计知道吕玲晓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他只能无奈地回去复命,将吕玲晓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张万奎。张万奎听完后,勃然大怒,拍着桌子骂道:“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竟敢拒绝我张万奎的要求,我看她是活腻歪了!”一旁的管家连忙上前劝道:“老爷息怒,吕玲晓毕竟是江南有名的绣娘,若是直接动她,恐怕会引起街坊邻里的不满。不如咱们想个法子,让她不得不绣,若是她还不识抬举,到时候再收拾她也不迟。”张万奎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问道:“你有什么主意?”管家附在张万奎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张万奎听完后,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点了点头说:“好,就按你说的办!我倒要看看,这个小丫头,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几日后的一个清晨,胭脂巷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流言蜚语,说吕玲晓与人通奸,不守妇道。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条巷子,甚至传到了周边的村镇。有人说,看到吕玲晓深夜与一个陌生男子在绣坊后院私会;有人说,那个男子是绣坊的一个伙计,两人早已暗生情愫,私定终身;还有人说,吕玲晓之所以拒绝为张老爷绣冥婚嫁衣,就是因为担心事情败露,影响自己的名声。
这些流言蜚语,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进了吕玲晓的心里。她自小接受传统教育,恪守妇道,从未有过半点逾矩之事。可如今,却被人如此污蔑,她的名声,瞬间扫地。街坊邻里看她的眼神,从之前的敬重,变成了鄙夷和厌恶。有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有人故意避开她,甚至有人将脏水泼到她的绣坊门口。
吕玲晓想过辩解,想过澄清,可无论她怎么说,都没人相信她。那些流言蜚语,早已在人们的心中扎下了根,越是辩解,越是显得苍白无力。她的父亲吕老掌柜,气得一病不起,躺在床上,终日唉声叹气。看着父亲日渐消瘦的脸庞,看着绣坊日渐冷清的生意,吕玲晓的心里,充满了绝望和委屈。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张万奎搞的鬼,是他因为自己拒绝绣冥婚嫁衣,故意报复自己。
就在吕玲晓陷入绝境的时候,张万奎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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