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正孤零零的飘荡在爆炸现场的边缘，而且正在飞速消散之中。
值得庆幸的是……
这座荒山里，恰好就有姚清澜他们制造的神像。
“奇怪！”
苏白想起程泽武先前跟自己说过的‘预言’，随后身形一闪，出现在荒山附近。
当看到程泽武的身躯越发透明的时候，苏白微微抬手，一道香火之力便瞬间融入程泽武体内。
只不过……
这也只能延缓程泽武的消散速度而已！
“白神！”
灵魂状态下的程泽武似乎恢复了些许力气，面带祈求道：“潜龙阁的预言是真的……我现在除了加入你们白神教，恐怕已经没有第二条路了！”
“可以！”
苏白点了点头：“我愿意救你，也愿意让你成为属神……但问题在于，属神需要对我有足够的忠诚才行，你能做到吗？”
“我……”
程泽武顿时一愣。
一直以来，他效忠的都是大启王朝。
就算他现在点头说可以，但他能改变自己的初心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就算程泽武愿意欺骗自己，他也同样无法骗得过苏白！
苦笑一声。
程泽武只能无奈道：“白神，这么说潜龙阁的预言是错的？如果我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也不一定！”
苏白皱了皱眉，心中忽然想起另外一种可能。
那就是……
他的属神都需要对他忠诚，起码也需要是虔诚的信徒，这一点是没有错的。
但是。
如果想要赋予程泽武鬼神的身份，就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吗？
好像也不是！
比如说。
苏白是可以让程泽武加入白神教的，而程泽武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符合白神教教义的！
比如说，程泽武忠心于大启王朝。
如果换一种方式，是不是也可是说，他忠心于整个东洲？或者忠心于所有百姓？
所以！
问题的关键在于，该如何把程泽武的思想扭转过来！
一念至此。
苏白忽然感觉豁然开朗，当即开口道：“程指挥使，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对你来说可能很重要！”
“你仔细想想，你效忠的……真的只是大启皇帝吗？”
“当然！”
程泽武不假思索的点头。
但苏白却摇头道：“如今的皇帝陛下是明君，你这么说自然没事……可如果他是个昏君呢？你还愿意效忠吗？”
“这……”
程泽武顿时有些犹豫了。
倒是苏白乘胜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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