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存在特制的晶体中。这种晶体，他们称之为‘魂晶’。”
“‘心钥’，可能就是一块‘魂晶’。而且里面储存的，可能是‘归墟族’某位重要人物的意识。”
云楼的手微微一颤。
“你是说，我听到的那个声音……”
“可能是晶体里原本储存的意识，在与你共鸣，”沈观星说道，“但更有可能的是，那是顾先生留下的‘后门’。”
“后门？”
“顾先生可能对‘心钥’做了改造，把自己的部分意识备份在了里面。当你的记忆和情感达到某种强度时，就能激活他的意识碎片，获得他的指导和帮助。”
云楼想起在昆仑山，那个在脑海中响起的声音。
确实，很像顾知行。
但不是完整的顾知行，更像是一个预设的程序。
“那现在‘心钥’还能用吗？”她问。
“暂时不能了。”
沈观星摇头。
“昆仑山一战，它消耗了太多能量。需要时间充能。”
“多久？”
“至少一个月。”
一个月……
现在距离北斗移位之日，只剩不到三个月了。
时间，越来越紧迫。
“其他方面呢？”
云楼转移话题。
“暗河那边有什么反应？”
“很安静，”沈观星皱眉，“安静得不正常。昆仑基地被毁，玄冥的分身被灭，按理说暗河应该疯狂报复才对。但根据陈锋那边的监控，暗河在全球的活动，都停止了。”
“停止了？”
“对。就好像他们突然消失了，或者在准备什么更大的行动。”
云楼的心沉了下去。
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危险。
“观星，”她站起身，走到窗前，“你说，玄冥的本体，现在在哪？”
沈观星沉默了片刻，说道：“根据陈师傅提供的线索，玄冥的本体，可能在一个我们想不到的地方。”
“哪里？”
“水下。”
“水下？”
云楼转身。
“你是说……”
“归墟。”
沈观星缓缓吐出两个字。
“传说中，归墟是无底之渊，吞噬万水。而玄冥可能就在那里沉睡，或者在那里进行着某种仪式。”
归墟……
又是归墟。
这个神秘的地方，似乎是一切的关键。
“顾知行的笔记里，有没有关于归墟具体位置的记载？”云楼问。
“有，但很模糊。”
沈观星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泛黄的笔记。
“你看这里。”
他翻开某一页，上面画着一幅奇怪的地图——不是陆地地图，也不是海洋地图，更像是某种能量场的分布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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