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兴岛的胜利只是一个开始。
暗河在龙宫海沟的基地被摧毁，但他们就像章鱼一样，断了一根触手，还有更多的触手在黑暗中挥舞。
三天后，云楼回到江州。
城市依旧繁华，车水马龙，阳光明媚，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探索号”靠岸时，顾临风已经在码头等着了。
他脸色凝重，看到云楼下船，快步迎上来。
“云楼，出事了。”
“什么事？”
“云家老宅昨晚被袭击了。”
云楼的心猛地一沉。
“听雪轩？”
“嗯。”
顾临风点头。
“地下室被强行闯入，但什么都没丢。”
“什么都没丢？”
“对。来人破开了所有锁，翻遍了每个角落，但一件东西都没拿走。就好像在找什么特定的东西，没找到，就走了。”
云楼的大脑飞速运转。
听雪轩地下室里有什么？
顾知行的部分手稿，云戈的一些遗物，还有那个她从周老先生那里得到的铁盒。
但铁盒里的东西，她早就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了。
“监控呢？”她问。
“被破坏了。对方的反侦察能力很强，没留下任何影像资料。但陈锋在院子里发现了一点线索。”
“什么线索？”
顾临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是一片黑色的羽毛。
不是鸟的羽毛。
更大，更硬，边缘泛着金属光泽。
“这是……”
“某种特殊材料，”顾临风压低声音，“陈锋说，这上面有暗河的特殊标记。”
暗河。
他们果然找上门了。
而且，目标很明确——听雪轩地下室里的某样东西。
“他们想找什么？”云楼喃喃道。
“可能是……”
顾临风犹豫了一下。
“顾知行先生留下的，关于‘归墟之门’的资料。”
云楼猛地抬头。
对啊。
听雪轩是云戈生前的居所，顾知行经常在那里工作。
他可能在那里留下了更多关于“归墟之门”的笔记或图纸。
“我得回去一趟。”云楼说。
“现在？”
“现在。”
半小时后，云楼、沈观星、陈远山、陈锋四人回到云家老宅。
听雪轩里一片狼藉。
书架被推倒，书籍散落一地；桌椅被拆开，连地板都被撬开了几块。
但正如顾临风所说，什么都没丢。
贵重字画还在墙上，古董摆件还在桌上，就连抽屉里的现金都没动。
“他们在找纸质的资料。”
沈观星蹲下身，检查被撕毁的书籍。
“所有书本都被翻过，每一页都检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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