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祠堂里再次哗然。
“但若我做到了,”她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寒意,“我要族中十处产业的绝对控股权,以及——”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继续说道:“祠堂西厢,云先生生前居住的‘听雪轩’,归我。”
“你休想!”云振林脱口而出。
听雪轩是云家老宅的禁地,百年来从未有人住进去过,那是云家精神的象征!
“让她说。”
开口的是坐在角落的一位老人。
他须发皆白,一直闭目养神,此刻才睁开眼。
那是云家如今辈分最高的三叔公,云守拙。
“三叔公,这丫头分明是疯了——”
“闭嘴。”
云守拙声音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浑浊的眼睛盯着云楼,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祠堂里的烛火都烧短了一截。
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颤,说道:“丫头,你……你刚才开匣的手法,是从哪学的?”
云楼迎上他的目光:“族谱第二百七十三页,夹层里有云先生亲笔所书的机关图解。三叔公,您应该知道。”
云守拙的手猛地一抖。
这件事,整个云家只有历代族长口耳相传,连他都是在五十年前接任族长时才从父亲口中得知。
这个十八岁的孤女,怎么可能——
“还有,”云楼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祠堂地下三丈处,有一间密室。入口在第三根柱子后的地砖下,钥匙是云先生随身玉佩,玉佩现在应该收在族长书房的暗格里。”
“轰——”
这下,连最沉得住气的云振山都脸色剧变。
祠堂下有密室,这是只有族长才知道的最高机密!
连他都是在父亲临终前才被告知,而他至今没找到开启的方法!
“你……你到底是谁?”云振山的声音在发抖。
云楼没有回答。
她只是走到供桌前,拿起三炷香,在烛火上点燃,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躬身三拜。
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她年轻却沉静的面容。
“我是云楼。”
她将香插入香炉,转过身,白色裙摆划过一道干净的弧线。
“三个月。各位,等我的消息。”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祠堂。
身后,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祠堂外的夜色中,才有人颤声开口:“族长,那钟……那族谱……”
云振山跌坐在太师椅上,额头渗出冷汗。
他看向三叔公,老人闭着眼,手指捻着佛珠,却捻得飞快。
云振山喃喃道:“三个月,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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