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翻了资料,这能够把被变形或者中了魔咒的人恢复到原来的状态,是大多数解药的组成部分,虽然哭声能叫人致命,但绝对是毫无疑问的好东西。
——咦,这么说斯内普是不是其实也觉得她是有用之材?
艾莉安娜咧了咧自己的小虎牙。
不过当她听到眼前这些草都只是幼苗的时候就丧失了兴趣——没成熟,没用。
所以她给这些曼德拉草换盆的时候也分外不客气。
这个操作在斯普劳特教授手里看上去特别简单,她一共只有三步:把曼德拉草拔出来——塞进另一个大花盆——用土盖住,但是当他们自己上手了才知道这有多难。
这些小玩意儿拔的时候非常不乐意出来,塞回去的时候又非常不乐意回去——一个个就像犟种神经病,在空中张牙舞爪地挥舞着尖尖的小拳头。
哈利死活不能把一个胖乎乎的曼德拉草幼苗塞进土里,这个玩意儿似乎看出了哈利心软,在空气中一扭一扭的极其不配合。
哈利急的汗都要出来了。
“我来——”艾莉安娜处理好自己的曼德拉草,一抬头看见被草欺负的哈利,“你就是对他们太客气了。”
哈利露出茫然的神情——幼年曼德拉草的哭声也会叫人昏迷,所以现在温室的每一个人都戴着耳塞——他只能看到艾莉安娜的嘴在一张一合。
他疑惑的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
怎么了?
“啧,我来。”
艾莉安娜也不在意他是否能听见,伸手从哈利手中接过了曼德拉草。
张牙舞爪的曼德拉草看见拎自己的变成一个纤细的女生,顿时气焰更嚣张了,小拳头几乎抡成了风火轮,咬牙切齿的。
艾莉安娜哐哐就是两巴掌:“给我老实点!”
曼德拉草惊呆了,丑陋的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要不是你还没成年,你以为你能完好无损地从我手里经过?高低给你两个胳膊扯下来。”艾莉安娜冷笑一声,一把将它塞到了大花盆中。
曼德拉草安静如鸡。
“就像这样。”
艾莉安娜冲哈利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