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让赫敏在期末考试交白卷——”
“不——”赫敏惨叫了一声。
“比如让哈利在魔药课上对着斯内普教授说“我爱你”——”
哈利哐当一下坐在了地上,整个人被吓得不轻。
“就没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他吗!”三个人同时惊恐而愤怒地说。
“我觉得我们可以打一个时间差。”艾莉安娜靠回了病床头,只剩了一点点绿色的鼻子反射着病房里的灯光,“我们假装被马尔福被威胁住了,在痛苦纠结——我相信这也是威胁的人最想看到的画面——然后趁机把那个死黑耗子送走。”
“只要麦格教授没有当场抓住我们手上有死黑耗子,就没有人能证明我们非法接触过这个东西!都是谣言,都是污蔑,我们倒时候可以挖个坑反告他!”
艾莉安娜带着浅浅的微笑,话语却冷冰冰的。
三个人反应了一会儿,把艾莉安娜口中的“死黑耗子”和小龙诺伯对上号。
“那太好了,我们原本也计划这周六就把诺伯送走!”哈利欣喜地说,“到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等一下,”罗恩惨白着脸、颤颤巍巍地说,“刚才在庞弗雷女士的办公室里,马尔福以借书的借口支开庞弗雷女士威胁我——查理给我的约定送走小龙的信就夹在那本书里!他这个也知道了!”
“得,没见过这么彻底的完蛋。”
艾莉安娜嘎巴一下栽倒在床上。
但是他们来不及改变计划了,约定的日期近在咫尺,已经知道他们会把小龙送走的马尔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暴雷,他们也没有时间再派一只猫头鹰给罗马尼亚的查理商量推迟调换日期了。
他们最终决定按照原计划走,赫敏和哈利两人承担将小龙运送到塔楼交给查理朋友的艰巨任务。
没办法,海格自从发现鼻子上还有一点浅绿的艾莉安娜时不时会对诺伯悄悄磨牙之后,就严厉禁止她靠近诺伯。
“我知道你的,艾莉安娜,万一你在送可怜的诺伯离开的时候觉得这是你最后的下手机会,把诺伯咬了怎么办?”海格对此忧心忡忡。
艾莉安娜对海格的胡乱揣测恼羞成怒,呲牙咧嘴地表示愤怒——海格更加坚定地不让她靠近。
“整得好像谁稀罕一样!”她气急败坏地咔嚓咔嚓地咬着岩皮饼,海格更加警惕地把对着艾莉安娜呜呜低吼的诺伯移到一边。
“没事的,少一个人,隐形衣能更好的盖住我们和诺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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