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又没时间查尼可·勒梅——诶,她为什么要自己查呢?
艾莉安娜扒蛤蟆皮的动作一顿,偷偷摸摸地抬头看向斯内普的方向——这里不就有一位知识渊博的人形图书馆吗?
她抬头,欲言又止,叹气,低头划拉两刀,皱眉,再抬头,再叹气——做了一连串的试图引起对方主动发问的小动作。
斯内普要是这么贴心就该改名叫斯圣母了。
他像死了一样安静地低头改论文,充耳不闻。
艾莉安娜鼓起脸颊,开始乒乒乓乓地摆弄那些已经去世了的可怜蛤蟆,伴随着重重的叹气。
“小刀坏了用你自己的补上。”斯内普头也不抬,冷酷地说。
艾莉安娜一下子安静如鸡,她紧张地检查了一遍小银刀,还好还好,连个口都没有。
她低眉顺眼地把小刀放到一边,然后重新站直叉腰:“教授,其实我是有一个问题,一直没有找出答案,这让我十分的焦虑,我想,再这样下去,我美好的品德,高尚的灵魂,社交的礼仪,善良的心灵……都会被毁掉了。”
斯内普的表情像是艾莉安娜手里的死蛤蟆跳起来扑到他脸上了。
“我竟然不知道你有这些东西。”他冰冷地说。
艾莉安娜充耳不闻,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斯内普从他的鼻子发出一道冷哼:“怎么,尊贵的里奇小姐还需要您的教授请你说吗?”
这是可以问。
所以艾莉安娜一点也不在意他的冷言冷语,她快乐的像只小雀鸟:“教授,你知道尼可·勒梅吗?”
斯内普正给论文画T的手一下子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