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办法,一只苍白的手挣扎着从桌底下伸出来,在黑色袍子的映衬下仿佛一只从黑泥地里钻出的白骨。
原本缩在桌子下阴暗扭曲的艾莉安娜微微抬头,垂落的黑发间缝隙间露出一只漆黑的眼睛,目光阴森。
“妈呀!”
刚好对视上的罗恩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
艾莉安娜还没从魔药的恶毒攻击回神呢,手已经摸到了餐桌上的长条法棍。
“邦!”
她像打地鼠一样哐当一下敲到罗恩的大脑袋上。
“不许!这样说!斯内普!教授!”
邦!邦!邦!邦!
“斯内普教授给我熬药!可辛苦了!喝不下魔药是我的问题!”
邦!邦!邦!
“教授才不!讨厌我!更不是'最'!!!”
邦!!!!
罗恩脑浆都快给她捶匀了,眼前仿佛有小鸟叽叽喳喳地飞。
“喳。”
他恍恍惚惚,也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些什么。
台上的邓布利多调皮地冲着斯内普眨眨眼:“西弗勒斯,我早就说你适合当教授吧,你看你越来越受学生欢迎了,他们多维护你啊。”
他看上去很欣慰的样子。
“恕我实在看不出“们”,”斯内普冷冰冰地抬头,“至于里奇——白喝了我那么多魔药,稍微有点良心和智商,也该维护一下她的冤大头魔药供给商。”
他漆黑的眼睛盯着邓布利多:“你说对吗,把健齿魔药当水喝的邓布利多校长?”
邓布利多讪讪地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