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还有之后的许多事,都是我故意策划的,迟意没有对我做过什么,是我一直在陷害她。”
眼见着江阔的眼神越来越沉,假迟晚瑟瑟发抖,“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亲耳听到这样的答案,江阔不觉得意外,只觉得很可笑。
假迟晚很可笑,迟家人很可笑,他自己,更可笑。
他和阿意认识十一年,却在她和别人发生冲突的时候,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别人。
他明明是最了解阿意的人,却从未给过她信任、尊重和理解。
江阔红着眼,一拳一拳地打在弄堂的电线杆上,直至鲜血淋漓。
到此刻,他才终于明白,自己错的有多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