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
“看来，你对自己的处境，并不担心。”
林平开口。
李无妄被十字架的细线强行掰正了头颅。
他的胸口紫血横流。
那些惨白的手臂不断挖出他体内的规则碎片，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甚至还保持着那种病态的从容。
“我没有恶意，你知道的。”
李无妄的声音很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垂下眼帘，看了一眼胸口的箭矢，随后抬起头，直视林平。
“我只要指挥车里的那两个女人，跟我走一趟。”
李无妄提出了他的要求。
语气中没有商量的余地，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执拗。
林平握着长弓，手指轻轻敲击着弓身。
“理由呢。”
林平吐出三个字。
李无妄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那是一个创作者看到缺失拼图时的激动。
“作品啊。”
李无妄的声调拔高了几分。
“我倾尽心血，构筑了一个无比庞大、完美无瑕的世界。”
“但它还差最后一点点核心的逻辑。”
“她们两个，就是补全我这具伟大躯壳的灵魂。”
林平没有被他这番癫狂的言语打乱节奏。
他精准地抓住了李无妄话语中的破绽。
“那你要告诉我。”
林平声音彻底转冷。
“你身上那股属于【罗盘】的气息，是从哪里来的？”
此话一出。
下方的指挥舱内，青女握紧了罗盘，眼神如刀。
李无妄听到这个问题，并没有任何被揭穿底牌的惊慌。
他反而笑了起来。
笑得很兴奋。
“这……也是我伟大作品的一部分啊！”
李无妄盯着林平，像是在展示自己最得意的造物。
“神临世界给不了我想要的完美。”
“所以我自己写。”
“我用我的笔，将那些游离在系统之外的、不可控的规则，强行写进了我的世界里。”
“【罗盘】与我，一同活在我的小说里。”
“在这里，我就是造物主。”
李无妄的这番话，透着一股毛骨悚然的霸道。
只要逻辑自洽，虚假即为现实。
林平看着李无妄那张狂热的脸。
他缓缓抬起那只布满黑色诡异符文的右手。
指尖翻转。
一张背面没有任何图案的暗紫色扑克牌，静静地出现在他的两指之间。
【除善牌】。
接着是第二张。
红桃J，【秩序牌】。
....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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