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如镜的骨壁，最后重新落在前方的龙首骨架上。
他不喜欢这种被动的对话姿态。
想套话，就不能按他的剧本走。
林平看着前方的龙首骨架，突然开口。
“烛龙前辈，咱们从哪儿开始聊呢？”
烛龙骨架的下颌骨缓缓开合：“老夫在此千百年，你可以与吾聊聊，你那世界的光景。”
“也好。”林平点点头，话锋陡然一转，“不过我这人吧，好奇心重。有个问题憋了很久了，希望前辈能帮我解答一下。”
“说。”
林平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纯良无害的笑容，问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
“前辈，您还是……处男么？”
“或者说，处龙？”
“……”
空旷的大殿内，死寂了足足十秒。
烛龙骨架那空洞的眼眶中，两团幽蓝的火苗，猛地剧烈闪烁了一下。
如果它还有脸，此刻的表情绝对是懵逼的。
这他妈什么虎狼之词？
神明与凡人的第一次对话，话题直接被拉到了下半身，这跨度未免也太大了点！
“你们就算是山海经里的神兽，也得繁衍后代吧？”林平摊了摊手，语气极其自然，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怎么样。
“你是公的，我也是公的，这里又没外人，聊点两性话题，不过分吧？”
只要对方顺着他的逻辑走，节奏，就由他来掌控。
烛龙骨架沉默了良久。
下颌骨再次开合，那沧桑的声音里，竟透着一丝罕见的无奈与无语。
“这个问题……岁月太过久远，吾……早已忘却了。”
“呵呵。”
“行吧，看来前辈不喜欢这个话题。”
林平向后一靠，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姿态，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他抬起右手，指尖翻转。
【万魔牌】悄然浮现，暗紫色的诡异纹路在骨殿内散发着微光。
紧接着，左手一翻。
【除善牌】、【守恒牌】、【秩序牌】……四张散发着截然不同规则气息的卡牌，悬浮在他面前。
林平盯着烛龙空洞的眼眶，一字一顿。
“那我换一个。”
“这些东西，我还有几张。”
“您既然认得它们，不如，给个准话？”
“您说我这【牌】是【钥匙】，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