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甚至忍不住轻轻鼓起了掌。
“林平，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太多。”
......
张伟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在回味自己的杰作。
用一种带着笑意的、陈述事实的口吻说道：
“孟霄需要威望，来堵住那些说他德不配位的嘴。我给了他一个成为真正‘龙之领袖’的舞台。”
“他很享受那种被所有人仰望的感觉，不是么？”
“哪怕，是在我一步步把他推向疯狂的深渊之后。”
在孟霄被林平逼得节节败退，威信扫地，最是狼狈不堪的时候，他主动找上了孟霄。
“想不想，让你龙之领袖的名号，变得名副其实？”
“想不想，让这里所有人都对你俯首称臣，不只在这遗迹，离开之后也一样？”
面对张伟的提议，自尊心受挫的孟霄起初是嗤之以鼻的。
直到，张伟的双眼，变成了那对散发着幽光的金色羊瞳。
在见识过那双诡异的“羊瞳”，并感受过其中蕴含的、远超他理解的力量后，孟霄答应了与张伟的合作。
张伟在暗，孟霄在明。
孟霄负责在台前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林平的。
而张伟，则是在暗中利用他那老好人的身份，不动声色地鼓动所有幸存者，让他们一步步服从孟霄制定的规则。
毕竟，孟霄的龙之领袖身份，在生肖排行榜中是契合值最少的领袖，公认的垫底。
龙之遗迹是出了名的稀有，不同的声音逐渐出现在孟霄的耳中。
“卧槽，契合值四百五就能当领袖了？我来我也行啊！“
.....
原本他并不在乎，其他所有人根本不明白这龙之遗迹的含金量。
直到孟霄第一次感受到被“仰望”的感觉。
他太需要功绩和威望，来堵住外界那些说他“全凭运气”的悠悠之口。
张伟的提议，精准地击中了孟霄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后面，孟霄在每一次受挫的时候，张伟都会暗中“鼓励”孟霄。
直到最后一次....在孟霄接连受挫的时候....张伟调动幸存者的口舌...侮辱孟霄。
成为了孟霄的最终疯狂的催化剂。
“那白无咎呢？”
林平继续发问，林平脑海中回想起之前张伟的目光，结合白无咎最后的动作。
那个时候...张伟不是在“寻找“白无咎，而是在与白无咎”沟通“。
张伟挑了挑眉。
“他？”
“一个自作聪明的【黑心商人】，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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