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礼’,不光是客客气气,请客吃饭。阿耶对房玄龄伯伯、杜如晦伯伯他们,从来不只是客气。阿耶是把心里的话掏给他们听,把家里的事托付给他们做。阿耶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才是最大的‘礼’。”
“至于臣事君以忠……”李承乾顿了顿,小脸上露出了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严肃,“承乾觉得,听话不一定是忠。”
“那什么是忠?”李纲不由自主地追问,身子也微微前倾。
“像魏征魏伯伯那样,敢指着阿耶的鼻子骂,敢在朝堂上让阿耶下不来台,阿耶气得想杀人,最后还是忍了,还夸他是良镜。”
李承乾看着李纲,目光清亮,“阿耶说,顺着他说话容易,逆着他说话难。敢为了大唐的江山,不惜触怒天颜,这才是大忠。若是只会磕头喊万岁,那叫……那叫……”
小团子挠了挠头,似乎在找词,最后憋出来一句:“那叫应声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