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高粱面和麸皮掺在一起烤出来的,放得有些久,硬得像石头。
萧承瑞接过使劲的咬了一口,然后费力的咀嚼着。
面包很干,嗓子眼被磨得发疼,他只能咽下一口唾沫把面包顺下去。
“底下的伤员怎么样了?”萧承瑞一边嚼着面包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