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的,偶尔有脚步声或低鸣声。
她想起观测站的那些夜晚,她也是这么坐着,也是看着黑暗,也是听着风。
只是那时候,她看着的,是木屋的那个方向,是那盏灯的方向。
她看着那盏灯亮了又灭,看着那个人在灯下坐着,不知道在做什么。
现在那盏灯已经看不见了。
她从胸前取出那两张纸,借着月光看那张写着“我在这里”的纸。
上面的字迹歪斜,笔画很深,每一笔都刻进了纸里,背面都能摸出凹痕。
她想起他写这些字的时候,他坐在那张桌前,用小刀一笔一笔的刻着。
他刻了很久,刻了一整个下午,他不知道这些字会被谁看到,不知道看到的人会不会回来,但他还是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