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铁青。
……
宋府的后厅里,宋老头坐在主位上,烟袋锅子敲得桌沿梆梆响。
“太猖狂了!简直是太猖狂了!”宋老头气得胡子乱颤,“这就让他走了?那你们费这么大劲搜出来的证据,不都成了废纸?”
“不是废纸,但也差不多了。”周正一脸颓丧的坐在一旁,端着茶碗的手都在抖。
“他是亲王,只要他咬死不认,咱们就拿他没办法,皇上那边虽然想动他,但也得顾忌着宗室的面子,没有铁证如山,不好直接下旨杀人。”
“这还不是铁证?”宋金秋一拳砸在手心里,“那满屋子的刀枪,那账本,都摆在眼前了!”
“关键是他推得太干净了。”宋瑞峰叹了口气,“推给管家,推给吴得水,推给伪造,这就是无赖打法,但在官场上,偏偏最难破。”
听到宋瑞峰这么说,在座的人都很是沮丧,这时外头突然传来敲门声。
“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福伯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脸色煞白。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宋老头喝道。
“比天塌了还严重啊!”
管家喘着粗气:“刚传来的消息,负责核查兵部账目的都察院李御史,刚才…刚才在家里暴毙了!”
“什么?!”
屋里的人全都惊得站了起来。
李御史负责核对那些复杂的军械账目,是这次三司会审的关键人物之一,这几天正打算从账目的漏洞上寻找突破口。
“怎么死的?”周正急声问道,“早上上朝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说是急症。”福伯咽了口唾沫,“说是回到家刚喝了口茶,人就倒下了,没一会儿就没气了,现在李家乱成一锅粥了,说是伤心过度引发的心疾。”
“放屁的心疾!”周正眼珠子都红了。
“李御史的身体一向硬朗,平日里连风寒都少得,怎么可能突然就暴毙?这是灭口!这是赤裸裸的灭口!”
“走!去李家!”宋瑞峰当机立断,“三罐,带上你的家伙事儿,咱们去看看!”
“我也去!”
宋安宇从椅子上跳下来:“墨玉也去,它鼻子灵。”
……
李府此刻挂满了白幡,哭声震天。
周正亮出了身份,又好言安抚了李御史的家人,这才带着宋瑞峰和陈三罐进了灵堂。
“周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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