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露出了笑容。
外面的田野里,金黄色的稻浪在风中翻滚着,那是新一季的宋氏稻。
还有红薯地里,庄户们正挖出一串串硕大的红薯,各个喜笑颜开。
这一季的丰收,不仅仅意味着百姓们有了粮食,更意味着宋家和周正在朝堂上的腰杆子也更硬了几分。
……
夜深了,宋安沐坐在灯下,手里捧着一封信。
信纸有些皱,显然写信的人当时心情并不平静。
“安沐,听闻京城惊变,我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飞回。”
“北戎这边虽有异动,但还能压制,你们在京中务必要万分小心,若有危险,切不可逞强,一切以保全自己为上。”
“我想你做的吃食了,更想你平安。”
字迹刚劲,透着浓浓的关切。
宋安沐嘴角微微上扬,提笔回信。
“放心吧,我们全家福大命大,那些蟊贼伤不了我们分毫。”
“倒是你,在那边才更要小心,家里一切都好,庄稼丰收了,工坊也修好了,连卖假货都被我们给打跑了。”
“等你回来,吃食管够,我还要给你做酸辣粉,还得再给加两个荷包蛋。”
写完,她轻轻吹干墨迹,把信仔细的折好,装进信封。
……
然而,这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第二天一早,柳文渊就匆匆进了宋家书房,连门都没顾上敲。
“出事了。”柳文渊面色凝重,“靖王旧邸那边,有动静。”
周正和宋瑞峰立刻站了起来。
“我这几天一直让人盯着那边。”柳文渊语速极快,“前几天还没什么,但从昨晚开始,进出的车辆突然多了起来,而且都是那种封闭很严的马车,车辙印很深。”
“他们在运东西?”宋瑞峰问。
“不像是运进来,倒像是往外运,或者是在……销毁。”
柳文渊对两人道:“今天凌晨,我蹲守在他们院外,闻到从里面飘出来一股烧焦的味道,虽然很淡,其中还夹杂着熏香掩盖,但那是纸张和皮料烧焦的味儿。”
“他们是在销毁证据!”周正一拳砸在桌子上,“那个旧邸里,肯定是藏着什么账本或者是和北戎往来的信件!”
“不能再等了。”
宋安宇从门外走进来:“再等下去,他们就把东西都烧光了,咱们现在手里的这些证据,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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