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满意的点点头,示意阿彪在旁边记录下来。
“那你们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自己人打的…为了逼真…”
拿到了口供,柳文渊又从那大汉的贴身衣物里搜出了一张还没来得及销毁的银票,上面赫然盖着金满堂的私印。
“铁证如山。”柳文渊晃了晃银票,“这下看那个御史还有什么话好说。”
当晚,宋瑞峰就拿着这一叠厚厚的证据,连夜去了周正的府上。
周正看着那些口供和银票,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好!有了这些,明日早朝,我们就能联合几位正直的御史,参那个胡说八道的家伙一本!还要把金满堂这颗毒瘤给挖出来!”
“不仅如此。”宋瑞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他们喜欢用舆论来压人,咱们也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宋兄的意思是?”
“明日,让说书的在茶楼里讲讲忠良蒙冤,奸佞当道的故事,不用指名道姓,但要让老百姓都知道,有人在陷害咱们的保家卫国的将军。”
次日,京城的几大茶楼里,说书先生醒木一拍,讲起了一段段扣人心弦的故事,听得茶客们义愤填膺。
而朝堂之上,一场风暴也正在酝酿之中。
楚府内。
楚枫看着宋安宇送来的那个装着证据的匣子,手都在颤抖。
“安宇…大恩不言谢!”他红着眼眶,“这份情,我楚家记下了!”
宋安宇摆摆手,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行了,别煽情了,等你爹的事儿平了,记得请我去醉仙楼吃饭…不对,醉仙楼不行,那里有毒,还是来我家留香居吧。”
楚枫破涕为笑:“好!以后留香居就是我家的定点饭堂,谁要是敢在那儿闹事,我楚枫第一个不答应!”
危机虽然暂时有了转机,但宋安宇心里清楚,这仅仅是个开始。
那醉仙楼背后的黑手,依然像阴影一样笼罩在京城的上空。
但他不带怕的。
因为他们宋家,从来不是孤军奋战。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田庄里的占城稻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丰收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