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头收回心思,问:“赌场那边的茶,还喝不喝?”
夫子脸上一红:“不太去了,前些日子听人说,那家赌场换了新茶,不再免费送那个提神茶了,我就借机推了几次,现在心里也没那么惦记。”
他说着,又压低声音:“听说那赌场最近病了好几人,都是常去那边喝茶的,半夜发疯大吼的那种,官府上门查了几回,人家说是喝多了酒摔的。”
陈三罐手里捏着药匙,忍不住插话问道:“你还敢去?”
夫子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我现在一想起那些人半夜躺在街上,口吐白沫那样子,腿肚子就打颤。”
苏老头嗯了一声:“你能有这份戒心就好,清心散你再喝上半个月,药量稍微减一点,回头我再调个方子,把你那虚损的地方补一补。”
“多谢苏大夫。”夫子连声道谢。
他起身时看了看门外杏林堂的匾额,又看了看堂里一排排药柜,眼里带着一丝感激:“要不是你这药,我怕是早就像那些疯的那样了。”
他走出门去,外头街上有几个路人抬头看着杏林堂窃窃私语。
“听说就只有他家的那个清心散管用。”
“我邻居的表哥也喝了,据说好多了。”
“前阵子那么多怪病,现在好像少了。”
……
傍晚时分,宋家。
前院刚点上灯笼,门口的石狮子被照出一圈淡光。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悄停在门外,车帘掀开,一张秀气的脸探了出来。
“你先回去。”萧景琰对车夫道,“父皇要问起了,你就说我在学堂读书。”
车夫一脸为难:“七殿下,这话奴才可不敢瞎编。”
“那就说我去了端王府。”萧景琰不耐烦的皱起眉,“总之别说我来宋家。”
车夫额头冒汗:“这…奴才记住了。”
萧景琰跳下马车,拍了拍身上的灰,又摆手让车夫赶紧离开。
他站在宋家门口,抬头看了一眼挂着的灯笼,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敲门。
“咚咚咚。”
门房小厮探头出来,一看是穿着寻常布衣的小少年,还以为是哪家人来送东西的:“请问您是哪位?”
萧景琰压低声音:“我是来找安宇的。”
小厮正要回话,就听后头有个熟悉的声音:“这么晚了,谁找我?”
宋安宇从院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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